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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9日 星期三

2008年9月21日 星期日

still life



16-17世紀西班牙畫家Sanchez-Cotan Juan筆下的靜物。
簡單又平凡的蔬果構成富有戲劇性的畫面。
靜謐的空間訴說著短暫且易腐朽的生之歌。

2008年7月15日 星期二

vickie



美國風景畫家Neil Welliver1970年的作品-Vickie。
這是一件少見的以正方形畫布繪製的人像作品。畫面中心的女孩木然卻又帶點錯愕的表情看著前方,裸身於一個淺淺的水塘處,淺藍色的波光將這個少女包圍,圖案式的波光頗有超現實的感覺。
Neil Welliver (July 22, 1929 - April 5, 2005)在60年代到了緬因州之後,開始創作一系列在互外的風景或人像畫,像是自己的兒子泛舟的景象,或是沐浴中的少女。
1975年一場大火讓Welliver失去了他的家、工作室、以及藝術作品。1976年他的女兒過世,接著是他的第二任妻子。91年他其中的一個兒子被殺,緊接著是第二個兒子也過世了,而他僅存的孩子中,Titus Welliver是一名演員。
儘管個人的生活充滿著接連不斷的悲劇,面臨著死亡與失去,Welliver筆下的美國風景,依舊色彩明亮溫厚,彰顯了一個國家充滿生機的鄉野與開闊的自然。
每當看見這樣的藝術家的作品,總是升起許多感動,他們即使是面臨生命中的困境,卻能以最大的勇氣去超越。
人創造了藝術,藝術啟發了人。
在漫漫地歷史長流之中,多虧了這許多擁有堅強心志的藝術家們創造了豐富的作品,使我們在最悲傷孤獨的時候有了一點安慰與共鳴。

2008年7月14日 星期一

the cello of mr. o



中文版譯為「 歐先生的大提琴」。
這是一個在戰火中的感人故事。

故事中的女孩生長在一個令他不解而憤怒的地方-父親前往戰場、糧食的經常缺乏、時時被烽火包圍,總是生活在一片哀傷與害怕,因而他「無時無刻不憤怒」。每個禮拜運送水及糧食的配給車是讓大家繼續生活下去的小小希望,也是唯一讓眾人在一起相聚交談的場所。直到有一天,也許因為目標太明顯,配給車也成了敵軍的目標,毫不留情的將它給炸了。

說故事的女孩不懂大人之間的紛爭,媽媽說:「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歷史上不是第一次了。」然而對於一個小孩來說,又怎能理解成人世界裡權力的爭奪呢?他也只能與其他的孩子苦中作樂,在屋裡盡情的發揮過剩的精力,在走廊奔跑、嬉鬧,甚至作弄那位平日嚴肅且不愛與人打交道的歐先生。
女孩一開始並不喜歡歐先生,直到配給卡車被炸毀後,歐先生定期在廣場上出現,用那把「需要全世界共同合作」的大提琴為大家拉奏巴哈,才對他起了敬意。

巴哈的音樂是繁複的,而沉穩有力的節拍給大家帶來希望、勇氣與力量,就像曾經的配給卡車。

我最喜歡的一段是小女孩在歐先生的大提琴被摧毀之後,找出了一張僅有的皺巴巴的牛皮紙,並努力將它攤平,然後再找出珍藏的已經斷成一截一截蠟筆,畫了一張歐先生的肖像畫,偷偷地塞入他的門底下,然後跑開。

歐先生在大提琴被摧毀後,出乎意料的依舊出現在廣場上,這次,他從口袋中拿出了一隻小小的口琴,繼續吹奏著。聲音不同,但依舊是不折不扣的巴哈。
音樂,使人們感到幸福。
而吹奏口琴的人,他的勇氣使的女孩以及村民們不再那麼的害怕。

這本繪本是好幾個月前就要寫的了,卻一直沒有時間(well, a very bad excuse)。
故事的內容傾向艱深,我難免一絲絲懷疑現在處在衣食無缺的幸福孩子們,是不是也同樣能感受小女孩的恐懼與憤怒、擔憂與害怕,又或者音樂對於遭受戰火蹂躪地區人們所能夠產生的力量?
繪本插畫以明快的水彩加色鉛筆來處理,成功而細膩的捕捉了戰火中的氛圍,以及人們的情緒。

1992年在塞拉耶佛街頭廢墟中演奏的大提琴家。

這篇故事使人聯想起1992年的波西米亞,二十二個人在等待配給糧食的時候,遭到無情炮火襲擊而喪命,大提琴家Vedran Smailovic在塞拉耶佛街頭連續演奏了二十二天,表達自己對戰爭的控訴。而他的勇敢也帶給人力量。

2008年5月4日 星期日

happy birthday radiant baby!


今天是升天成了天使的Keith Haring五十歲生日。


第一次讀到Keith Haring的作品是在大一升大二那年暑假。
那年夏天,我在紐約。
記不得是不是蘇活區了,當時Keith Haring的商品店Pop Shop(1986-2005)還營業著,那個曾經引起許多爭議的商品店,雖然至今已經成為歷史的一部份,但是Haring對於藝術的熱情及藝術普及化的觀點,卻仍在許多人的心裡面燃燒耀動。
任誰也沒有想到,那個從賓州鄉下地方來的呆頭呆腦的年輕人-Keith Haring,得以在轉眼之間成了家喻戶曉的藝術家,而這也印證了Andy Worhol七零年代提出的:「一個人可以成名十五分鐘。」Haring當時在地鐵站進行塗鴉並接受某個電視台的採訪,警察突如其來出現,並將他逮捕的片段在電視上播出時,讓Haring從此聲名大噪。Haring的一生不斷在自我理想與現實的矛盾衝突之間產生各種複雜的議題,不管是造就他成名的電視媒體,或者營利事業Pop Shop。
當我看著Haring後期的作品,黑白色彩,圖騰式的造型,緜緜不絕的線條令人不禁想起了早間彌生。與早間不同的,也許因為Haring受卡通影響太深,他的東西絕對上是非常商業與通俗性的,又或許這是Haring對於藝術普及的信念。
不管是不是因為時代環境造就了一個人,Haring對於線條與繪畫的熱情令人佩服,而他之所以令人懷念,除了作品之外,我想是他一顆溫暖的心,對於孩童與愛滋病患的關照,並堅持藝術不應該只有被某些人擁有的信仰。

2008年3月16日 星期日

“echo, from the dawn” -an ongoing project



當我看著天空、水的倒影、透明的光線,及感受空氣觸及皮膚時冰涼或者微熱的感覺……這些自然帶給我的經驗,幫助我進入一種冥想的狀態,彷彿身體不再存在,時間/空間、好的/壞的、對/錯、幻象/實體、親近/距離等抽象的概念也都消失。
一層一層重複的色彩建構出深沉又有光澤的表面,如凍結的寂靜。
色彩對我來說是最純粹的力量,我不試圖尋求實象的再現,而是把我的觀者帶入一個超越物象的原型的純粹的內在經驗,並企及空寂的邊界/狀態。
這是一個持續進行的計畫,在這邊提到的與我在研究所時的創作自述沒有太大差別,這些虛幻不實又神祕的東西、某種色調及無法言喻的感覺,是我一直感興趣且從不厭倦的。這或許是某種命運吧,如Agnes Martin所說:你也只能服從。對我來說,我的繪畫從不是空白的頁面。

Whenever I look at sky, reflection of water, luminous light, and of perceive the cool or warm feelings as the air touches my skin….These natural phenomena help me access/enter a contemplative state as if the body doesn’t exist anymore. Those abstract concepts as Time/space, good/bad, right/wrong, delusion/reality, intimacy/distance would disappear. The repetitive layering of paint/wax build to a rich and lustrous surface. As crystalized silence.
For me, the color is not just color itself, but the purest energy which brings people emotions. I don’t quest for representational truth but guide my viewers to the pure inner experience transcending from the objective reality and of reach to the void space/realm/state, or whatever it could be called.
It’s an on-going project. What I’m talking about here is still very similar as what I’ve written in my statement in the graduate school. These “nonobjective”mysterious things, some sort of subtle hue, and ineffable feeling are always what I’m interested and never feel tired. It’s probably a kinda of destiny as Agnes Martin has ever mentioned: You’ll just have to obey. For me, my painting is never like a blank page.

2008年3月7日 星期五

pleasure


Olitski's painting

One of my favorite of favorites- Jules Olitski (1922-2007) immigrated to the United States in 1923, shortly after the political execution of his father Jevel Demikovsky in the Soviet Union. From 1940 to 1942 he studied at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Design in New York while taking sculpture classes in the evenings at the Beaux-Arts Institute. Olitski made his name as one of the colour-field abstract painters, creating work using staining techniques and spray paint.

"Good art" Clem would say, "gives me a lift." I told him of Nicolas Poussin's remark that "the goal of art is delight." Clem nodded in agreement but said he preffered the word pleasure. Pleasure, he mentioned, is a value in itself. High art gave him pleasure.

- Jules Olitski, " Appreciation: Clement Greenberg in My Studio."

2008年2月28日 星期四

l'oublie



十七世紀法國巴洛克畫家Lubin Baugin(1611-1663)作品Le Dessert de Gaufrettes(The Desert of Wafers),三樣簡單的靜物安穩的擺在桌面上,刻意加深的黑色背景帶來某種力量,讓我們更加的相信著這樣的擺設,這樣的場景曾經真實的存在過。一瓶酒、一個裝有酒杯的玻璃瓶與一盤卷心酥,這樣純粹的畫面也傳達了Baugin試圖把宗教性帶入自己的作品裡的概念。傳說中,當時的卷心酥叫做l’oublie,中文名子叫做遺忘。總是習慣將七根包成一小包那樣的販賣著,而街頭的小販就喊著:les oublies, les oublies……。

還真希望真有「遺忘」可買。
一小包七根,每吃一根就忘記了那一個想去忘記,卻老是記得的東西,想忘幾個東西、幾件事情就吃幾根。

Baugin這件作品也出現在電影《Tous les matins du monde》裡邊,電影改編自Pascal Quignard的小說,描述巴洛克時期大提琴家Sanite Colombe與Main Marais之間的一段情誼。包含了許多有著繪畫質地的取景方式,似乎也呼應與強調了巴洛克時期音樂與繪畫之間密不可分的關係,「Tous les matins du monde」出自於書中的一段話:Tous les matins du monde sont sans retour,意指Each day dawns but once. http://jclarkmedia.com/film/filmreviewtouslesmatins.html

是阿,當最美的晨曦過去,就不會再重新來過了。
然後,記得的就會變成記憶。

因為Baugin,讓我竟然在偶然的機會裡又找回這部電影,以及一些種種。

2007年12月11日 星期二

narcissus


著名的希臘神話是這樣的,Narcissus是一美麗的少年,有一天他到湖邊去,看見了自己的倒影,情不自禁地愛上了自己的倒影,即使是森林裡的精靈Echo為他而深深的迷戀著,Narcissus愛自己勝過於對別人付出愛。他看著自己的倒影,愈看愈喜歡,於是張開手臂,企圖去擁抱水面上那一個栩栩如生的幻象,縱身一躍,卻溺水而死。在他死後,湖邊生出了白色蕊心黃色花瓣的花朵,水仙花就叫做Narcissus。忍不住同情Echo的遭遇,為什麼誰都不愛偏偏就是要愛那一個只肯愛自己,自私的Narcissus呢 ?
而這一段故事也被無數的詩人、畫家們所歌詠,這是英國的沃特豪斯(John William Waterhouse,1849-1917)的Echo and Narcissus。

2007年12月1日 星期六

nothingness



Casper David Friedrich的作品,《The Monk by the Sea》,繪於1808年至1810年之間。當時,浪漫主義盛行。強調自由、平等、博愛的浪漫主義,以強烈的個人情感出發,追求人類內在真實而自然的官能性美。Friedrich是德國浪漫主義時期重要的畫家之一,他的作品所呈現的,除了揭示了城市與鄉間在工業革命後,所進行的深刻對話之外,其中多數具有宗教氛圍的作品,依舊另兩百年後的我們讚嘆低迴。相對於今日各種多元的藝術形式、媒材與風格,《The Monk by the Sea》是一件再單純不過的風景繪畫,極端前衛主義者所謂的「過時的藝術形式」與「迂腐」的象徵;然而它卻是當時德國的浪漫主義繪畫裡面,最大膽的一件作品。畫面上呈現了一片無止盡的虛無,海天一色,唯有那個形單影隻的僧人,是唯一在畫面中以垂直線出現的物件。Friedrich幽幽地告訴世人,當面對自然,任誰都要興起無限的敬畏,而人的徹底孤獨與渺小,也在這件作品裡清楚而明白地顯示。

正因為如此,藝術、文學與音樂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