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5日 星期六

color project





What above are my students' works. Take Keith Haring's work as example, this is a project aiming for letting students to have a better idea about color composition and lines.

2008年9月21日 星期日

still life



16-17世紀西班牙畫家Sanchez-Cotan Juan筆下的靜物。
簡單又平凡的蔬果構成富有戲劇性的畫面。
靜謐的空間訴說著短暫且易腐朽的生之歌。

2008年9月20日 星期六

to heaven



當光線醒來
啟動了這神秘的暗流
幽微的光,的光,的光
雜音從縫口流出
點一根菸
不怕觸礁
柔軟的冷,的冷,的冷
牆角有蜻蜓飛過的痕跡
將一塊明礬放入有番紅花顏色的酒裡
墜落
不著痕跡
平靜。
在那個你來找我的午後
沿著逐步上升的地平線
貓說魚在那個有著咖啡香的車站
那裡
混雜著無辜的泉
文字從明信片上墜落
輕輕的撥起了滿是塵灰的弦

送你彩色氣球
祝你生日快樂

2008年9月16日 星期二

digging into the unknown



神秘的女子著魔似的挖掘。
挖掘。
垃圾堆。花盆。墳墓。真相。
然而結果卻是一個徹底的銷毀他自己曾經所那麼執著的信仰。
支撐著義無反顧的付諸行動背後是對於命運的絕望及一無所有。
信仰幻滅來自於現實的殘酷與人生的無奈。
故事描述一個來自烏克蘭的女子千方百計的到一個珠寶商家裡幫傭,之後所引發的一連串的恐怖事件。
片中神祕的女子敎了那個溫室中的小女孩堅強及抵抗,給了他無盡的愛。
即使是沒有血緣關係,卻因為愛將人緊密的連結。
如小女孩與他的養母,亦或與片中的主角伊蓮娜。
以蒙太奇的拍攝手法,連結了過去的記憶與現實,如一層又一層逐一脫落的面紗,幫助我們揭露劇中神祕女子的內心世界。
鏡頭運用很是特別,這是我很喜歡的一個橋段。
大螢幕看很動人。無論是剪接的手法或是場面調度。
一個對自己生命充滿絕望的妓女,在夜裡想起一段曾經擁有過的愛情。

2008年8月31日 星期日

the moment



在某方面來說,「攝影」這件事就好像是在尋找些什麼。一個生活中的片段、一個故事,又或一個具個人的經驗。然後,相機頓時變成了個人身體的一部分,透過小小的觀景窗,用快門瞬間凝凍、詮釋所看見的世界。這一些活生生的、不帶虛假的真實的事件,成了素材,然後攝影家再用相機將所見拾起。

布列松曾說:「一個人的眼睛所見和心靈存有某種聯繫。」
他認為:攝影者應該精準且迅速的拍下當下的人事時地物。
因為,攝影,決定在一瞬間。

在佛家的練習裡,一切艱苦孤獨的實踐,只為求得一點靈光乍現、稍縱即逝的頓悟。有趣的是,布列松的見解似乎與佛家的思維有了那麼一點相似之處。
因為要這一瞬間,所以觀看的方式相對的顯得重要。
因為這魔幻的一瞬間,使得攝影相異於其他創作方式。
這一瞬間,是攝者與被攝物之間暫時性的連結,是當下產生的了悟。

hallucination



常想人在瀕臨死亡邊緣人前的那一刻會是怎樣的狀態?
據說,腦中會浮現一連串像走馬燈的影像。
一些生命中重要的人或事會快速的從腦中掠過,然後像是電腦快速消磁般地洗去腦中層層堆起的記憶岩脈,記憶被清空後候才會完全的死去。
曾經有人從高山摔下,命大沒摔死,在摔下的那一小段時間裡,看見一生的重要片段飛快晃過,一幕幕的播放自己的往事使他在剎那間忘記了一切恐懼,安祥等死。
這走馬燈,會不會是某種啟示,要人在死前的最後一刻有所頓悟與覺醒?
忘卻生死,不生不滅。

“Jacob’s Ladder”在聖經裡面指的是通往天堂的階梯。
舊約創世紀裡,因為以撒想要殺弟弟雅各,所以雅各被迫逃離家園。一天晚上他在荒地裡夜宿休息的時候,夢見一個從地面頂立到天空的梯子,神的天使們就在這樓梯又上又下的移動著。

編劇原本只想要傳達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感覺,像是突如其來的狀況,像是被困在無人的地鐵沒有出口,超乎尋常的狀況讓我們困惑孰真孰假。
如一場緜緜的夢。Bruce Joel Rubin(編劇)的夢。Jacob/Tim Robbins的夢。
噩夢。
因為被困住了無法離開。
其中,人形俱散,無心無影。
在黑暗中看見的不是外在的世界,而是內心。
心中,無數的幽靈鬼影。

簡單的概念卻運用複雜的情節一層一層的建構了這個梯子。或者通往天堂,或者通往地獄。虛擬與真實讓人無法搞清楚影片究竟是在講過去、現在、還是未來?你以為你看見了Jacob在戰後的生活,那些來自煉獄的影像-角與尾巴(惡魔)、鮮血(痛覺)、影子(幻覺)或者每張模糊扭曲的臉(不確定感、恐懼)是因為戰爭的創傷,然而,到電影結束時,你發現你在看的過程中所相信的事情,到最後卻是假的。前面只不過是Jacob臨終前再度經歷生命過往的歷史,及於生、於死拉扯的倒敘;而這樣說也不盡然準確,因為相對於死亡這狀態而言,這一片混亂幻象過程何不嘗是一個刻意雕琢的悲愴前敘。

噩夢裡,有濃霧。
盤旋的霧,終究會化開。

片中以Jacob心靈導師出現的Louise在片子進行了三分之二的時候,道出了核心:那些來自地獄的魔鬼企圖將你所愛的所戀的無法割捨的牽絆奪去,然後你不捨掛念操心拒絕接受。
攤開人性無非是癡愚貪嗔,憂嫉怒之夾雜。
人有太多時候有太多的慾望與執念,有時候甚至狂妄的以為能夠全盤地掌控命運,因為這樣而時常持續兜轉在一處泥濘的凹陷,無止盡的雜念像是不斷地黏住身體無法彈開的灰。掙扎。
將天使與魔鬼分開很容易,他們就是不同的個體;然而如果換個角度去看,欲將所執所欲奪去的魔鬼也會是天使,因為他們讓你的靈魂自由。
於此你毋須再焦慮不安畏懼驚慌。

沒錯,是噩夢。
唯一可以離開的方法就是通過。
通過自己的黑暗面,通過那個想像,然後發現通往自由的出路。
而你可以選擇這一條路。
往天堂,或往地獄。

片終Jacob死去的兒子做為一個引領著他上天堂的使者。
所以,過往的情愛並無因肉體的失去而消失。反倒是一種無名的連結。如暖流緩緩湧進那進入死亡前漸被消去的記憶底層。
我們終將與死去的人相見。
或早或晚。肉體消亡,如雨水落土。

所有的告別只是暫時。

一切終將歸於荒洪,成零成空。

2008年8月20日 星期三

bloody sky


5:24a.m。窗前。

有時候搞不清楚究竟是失眠了,或者是全城裡最早起的人。
這個時候,
捷運還沒開。
應該有一些早起的老人已出現在靜靜的街頭。
24小時營業的永和豆漿也許已有顧客。

記得以前小的時候在學校總是擔心害怕一個人,
到了高中,即使必須習慣於離別、習慣一個人,我還是害怕。
這種狀況到了大學還是沒變,只是我學會漸漸地把它隱藏起來。
總是害怕在生活裡,單獨一個人會讓人以為是怪物,
因為是怪物,所以沒有朋友。

而現實證明,我終究要習慣且註定時常一個人。
手機電話簿裡面稀稀疏疏的幾個看來熟悉,卻又陌生的電話
陌生的熟悉。
幾次想打電話給誰,
而最後手機顯露的淡藍色冷光終究要消失在手邊。
電腦裡msn上的眾多虛擬的名子,經常在螢幕上顯示的不過是micki和plin。
伊媚兒不嫵媚。而是堆滿垃圾。
電子信箱裡,收件夾裡頭找不到需要被開啟的信件。
有時我懷疑我是不是需要這些當代的科技產物。
也許回到過去那種沒有手機、沒有電子郵件的生活型態,
或許還能夠拉近與這座城裡某些人的距離。

過去曾經在彼此的生命中交錯而後分離的一些人,
即便曾如影像確切的交疊,
但是時間一過,卻又悄悄錯位了,
再也不曾也不能擦出什麼樣的火花。
而任誰又何嘗願意那樣,而是時間毫不留情的將我們沖散彼此了。
誰也在不能回頭。

總是在不同的寂寥的夜裡,以相同的姿勢抓著時鐘,
定定的看著秒針一分一分的走,
清醒而深刻的想起曾經離我而去的那些人,
如果依照時間將人衝散的邏輯推論,
他們的離去似乎也不再那麼令人難以忍受,
離去,似乎是出自某種必然。
過去再怎麼靠近也終究是過去,再討論過去不過是嚴酷的顯現現實的殘缺。

如天外那片血紅的雲朵,重重的壓過。


再過沒多久,環河快速道路應該又是車流不息。
然後,我又將出門,再次與一堆人擦肩、路過。

日安,台北。